人群里立即有人应和,“对啊,这太过分了,必须要讨个公道1
武穆穆盯着那个弟子的脸,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相貌,随后趁着众人没注意溜进了地牢。
这个宗门最初建立时的地牢有两层,下层关押重犯,上层则是用来关一些闲杂人等。
下层监牢脏乱,但上层却是干干净净,甚至还有一些单人牢房。
徐母撞伤的血迹正明晃晃地亮在那里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痕迹。
这是知道不会有人进来查看,所以没有做任何伪装。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声怒喝,“你怎么进来的?赶紧出去1
这是看管监狱的弟子。
武穆穆深吸一口气,转身迎向人。
“这位师兄,我是门主派来传话的,这是昨日关那妇人的房间吗?”
她长得好看,叫师兄的声音还算甜,那弟子也没太为难她。
“是,但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知道吗?”
“师兄,是这样的,门主传话,近日不要把其他人关进这里,可以吗?”她交代。
“你怎么就能代表门主了?”
“我有门主手谕,看……”她掏出一枚符咒,上面盖着一个青绿色的印记。
诡异而又强烈的气息让这位看管的弟子信了几分,但他依旧冷着脸。
“行,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他摆摆手,赶人。
“谢谢师兄,师兄再见。”武穆穆挥挥手,转身离开。
待人离开,那冷面弟子却是诡异一笑。
“真是个天真得讨人喜欢的小姑娘,可惜是原琉璃的人。”
门主的命令?很快她就不是门主了。
交代完事情,她便跟着人群走到了众位弟子集合的地点。
原琉璃站在徐正面前,叹了口气。
“徐长老,令堂的伤与我无关。”
徐母脸上些伤痕的来历,多半是她自己撞的,又或者是有人帮了她一把。
无论是谁,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营造出她是个表里不一心眼极小的形象,然后借此把她赶下去。
“你嘴上一套,背后一套,指不定真的就是你做的。”徐正指着她,问罪道。
她这段时间行事太过坦荡,以至于他差点忘了,这个女人曾经是魔域的顶尖高手。而魔域的人是什么作风,大家都清楚。
不过是扯着一张半洗白的人皮,遮掩腐烂的内心罢了。
“发生这种事,大家都不想的。”原琉璃很遗憾。
徐正这傻子终究还是被那帮心机比海深的绕进去了。
她转头,扫过王长老那张得意的脸,心里猜到了几分。
不出意外,这是已经铺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进坑里好把她埋了,指不定丧礼上吹唢呐的都给她找好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确实没有私下派人对你母亲做什么。而且,传闻说我为了遮掩某些往事针对她,这里我澄清一下,她还不至于吓到我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,而且我要对付她的话她绝对没有命站在这里。”她又解释了一遍。
这话自然不是给迷了心窍的徐正听的,而是说给在场众人的。
徐正反驳道,“你说的好听,但为何我母亲还是受了伤,总不可能是她自己撞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