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瞎操心。</p>

沈确不是不知道，就是不放心。</p>

姜澄让王校长看行李，她拉着沈确去到一旁。</p>

“我会很好的照顾自己，你要把我那屋的炕搭好，顺便帮我买点煤炭，我还想要些棉花，想做件棉袄，我还没有呢。”</p>

姜澄一下子给沈确安排了好几件事，沈确的心思瞬间被这些事占据，一一牢记。</p>

“你放心去，等你回来我全给你办好。”</p>

姜澄崇拜的眼神看着沈确，两只手拉着沈确的大手晃啊晃。</p>

“哇！沈厂长好厉害呢！”</p>

沈确嘿嘿一笑，有点小骄傲还有点傻气。</p>

远处的王校长，无语的摇摇头：这个大傻子，肯定被姜澄忽悠了。</p>

郭店长：别说，这俩还真挺配。看沈确被姜澄哄的那个不值钱的样子！</p>

沈确终于走了，姜澄秒变正常。</p>

自己的男人自己哄，没毛病！</p>

一行人站在一起。</p>

夜校包括王校长在内，一共去了七个人。</p>

一位老师和五位学生，不包括姜澄在内。</p>

新华书店只有郭店长和赵成德。</p>

姜澄和所有人都认识，有她在场就没有冷场的时候。</p>

到了上车的时间，一行人准时费力的挤上了火车。</p>

依旧是硬座儿，好歹有位置能坐下。</p>

上车后，姜澄打开饭盒。</p>

沈奶奶准备的多，一人一个还剩下好多，她自己多吃了点。</p>

路上，大家拿出点瓜子花生，聊聊天，睡睡觉，喝喝水，九个小时过的又慢又痛苦。</p>

吃喝玩乐完全不能缓解。</p>

真的是从脚到脖子，都坐麻了。</p>

终于下了火车，公交车已经没了。</p>

他们一行人只能步行去招待所。</p>

夜校的活动在前，书店的表彰在后，所以他们选择了和省夜校比较近的一个位置。</p>

办好入住手续后，姜澄和一位女同学住在一间房。</p>

早早的休息，明天还有正事。</p>

第二天一早，王校长带着大家在国营饭店吃了早饭。</p>

吃好后，夜校的人去往省夜校。</p>

夜校联考，省内四十八所市县夜校都来参加了。</p>

省夜校门口，挂着红色的条幅：欢迎各市县夜校。</p>

王校长带着学生进去，办手续，领取考试证明。</p>

姜澄没有参加，但来这之前去她夜校给同学们送了几次习题。</p>

她知道高考是要恢复的，但眼前的同学不知道。</p>

他们还是很激动的，希望能取得一个好成绩。</p>

五名同学进了考场，外面的人骤然少了三分之二还要多。</p>

人一少，看的就清楚了许多。</p>

一个女人朝着姜澄跑过来，惊喜的喊了一声：姜澄！</p>

姜澄侧头，也很惊讶。</p>

“马春华。”</p>

那个火车脱轨时被她和夜校其他人一起帮助的孕妇。</p>

她的女儿还给她写了一封信呢。</p>

“对！是我！你还记得我。”</p>

马春华上前，姜澄也走过去。</p>

“当然记得，这辈子都不能忘的。”</p>

“我也是，要不是你，我哪里能站在这里。”</p>

两人寒暄的聊了几句。</p>

姜澄得知马春华是C市夜校的老师，这次带队出来参加考试。</p>

“你等会，你给我写个地址，我这边完事去找你，请你吃饭。”</p>

姜澄推脱不用，可马春华不听。</p>

马春华弯腰去找纸笔，撩起头发。</p>

姜澄眼睛盯着马春华耳后的胎记。</p>

月牙胎记……</p>

马老骨的女儿也有一个月牙胎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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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