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淡笑：“我想追求一点自己想过的生活。”

夜正刚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你想过的生活什么样的？”

郝云思索了一下，才轻声开口：“想回大学教书，拿一份工资，过一点闲云野鹤的生活。”

“女人呢，女人就不想了？”夜正刚笑笑：“你小子几十年，半个正经女朋友也没有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？”

郝云干笑一声，看着夜正刚轻声开口：“以前上学时喜欢过一个学姐，大我两岁，挺漂亮的。”

夜正刚想了想，“在你两岁，那就是和苏覆是同级了，回头有机会你问问她看看有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她结婚了。”郝云说得很快，“不过婚姻不太幸福。”

夜正刚笑起来：“那就是还有机会，要加油啊！”说着还拍拍郝云，“走，去我那里再弄两杯，我们有些事情再具体地商量商量。”

*

夜慕林开着车，送温远回去。

温远坐在他身边，看着他握得发白的指关节，想了想还是开口了：“刚才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是你的前妻是吗?”

夜慕林微点了头：“是。”

温远顿了一下，低语：“你……还爱着她？”

夜慕林没有开口，只是沉着着开车，车内气氛有些低迷。

温远也没有再问了。

一直到车子停在温家大宅门口，温远才开口：“我不表态你就算是是不是？”

夜慕林的声音很低：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