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离呢？”叶蓁蓁急声问，她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羞辱刺激林晚离，然而，她根本没想到，林晚离连她电话都懒得接。

“叶小姐大概不知道，我们小姐很忙，这种闲！杂！人!等！的电话，一向由我代接。”说完之后，厌秋挂了电话。

林晚离正在看协议，但也听到了厌秋的装逼回答，于是抬头对着厌秋竖起了大拇指，点个赞，之后就重新投入了离婚协议的条款之中。

……

叶蓁蓁气得发疯，这源自于她从未得到。她那么努力地爬到这个位置，她以为她有了可以在林晚离面前炫耀的资本，然而，她不明白自己目光短浅在哪。

其实，她和秦怀京是一种人，越是在乎什么，越是炫耀什么。他们把大多数人想要达到的高度当做是自己终身的目标，却不知道，这个高度，是普通人的高度，在真正有能力的人面前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眼界决定高度，而叶蓁蓁的见识，也就决定了，她永远不可能走到林晚离的位置。

“没什么好在意的，反正后天，她就会彻底从锦川消失。”叶蓁蓁如是自我安慰，然后，就驱车出发去林氏揪内鬼。

……

待林晚离和林雪怡整理完协议的时候，已经入夜八点。

门外雨停了，带着几丝微风，侵入几丝凉意。

这时候，林晚离才注意到许梦斓发来的消息：“叶蓁蓁顶了秦怀京的位置，升了林氏的副总。”

看完这条消息，林晚离替叶蓁蓁惋惜地摇摇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怡问道。

“我是在笑，林氏老太太，很会送人头，知道我马上要让叶蓁蓁下地狱，她就上赶着给叶蓁蓁升个职。人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？从来就不是得不到，而是得到之后又失去。”林晚离回答林雪怡。

林雪怡看向林晚离，就算是两天了，她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
从前的林晚离，虽然经常不着调，但是活泼开朗，心里藏不住事，就有她千金小姐该有的外放和娇气。

可是此时坐在这里的林晚离，林雪怡一点也看不透。

她在想什么，她在计划什么，林雪怡连眉目都看不出。

她明明也才二十出头，但是，就那么安静的坐着，却给人非常强大的安定感，好像只要有她在，无论发生什么事，都会给你无尽的底气。

“妈，你在看什么？”林晚离忽然抬头问。

“你安静的时候，都在想什么？”林雪怡有些好奇。

“推演吧，比如，这时候，叶蓁蓁应该快到林家了，她要找什么，会走哪些地方，会发现什么，我都一清二楚。”林晚离平静地回答，“思考会让人保持清醒。”

因为林晚离经历的不仅仅是两年前的算计和背叛，而是两辈子累积的伤害。上辈子，她完整地经历了什么叫家破人亡，她亲眼目的了仇人的恶毒面目，她知道心碎和悲痛欲绝的滋味。

所以，这辈子，她绝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