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花有些忐忑,一个女孩子能把自己的污点主动坦白,是要有勇气的,况且勇气这东西是和以后的幸福直接关连的,叫谁谁也会犹豫。
这叫揭开伤疤给别人看。
鱼入海进了正屋,看着随后进门的上官花说,上官姑娘,我儿鱼英对姑娘心生爱慕,我觉得这事有些荒唐,也不知姑娘有什么可说的。
上官花这时说,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只是觉得配不上鱼英公子。
鱼入海心里一喜,想,上官花真会说话,谦虚的很,就凭这相貌,跟鱼英可是天生一对地造的一双。
上官花这时鼓了鼓劲,不情愿地说,鱼伯伯,我是青楼女子,从良也就一年,就凭这点,我也是跟鱼英公子有差距的。
鱼入诲大吃一惊,天下竟有这等女子,勇气可嘉,只是若让儿子娶这种女子他可不死心。
堂堂会长家的公子娶个风尘女子,还不叫人笑掉大牙?
鱼入海刚想说话,鱼英这时进来,他是站在门外偷听里面的谈话的,里面发生的一切他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一个姑娘有这等的勇气真叫人佩服,风尘女子怎样啦,也是有灵魂之人,跟爱不爱没关系。
只要爱的轰轰烈烈,也就不白活一场。
“上官姑娘,无论你有什么过往,我都会真心接受,说实话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美好属于明天。”
鱼英有些慷慨激昂。
鱼入海这时呆呆地坐在那里,有些不知所措,儿子是这种态度,他反对有用吗?
可是上官花所说的他实在接受不了。
上官花瞅一眼鱼入海,又瞅了一眼鱼英可谓心头小鹿乱撞,爱情来袭,美滋滋的。
鱼入海这时站出身来,说了句,鱼英,咱们回家,有事要和你单独商量。其实说商量是好听,真正的目的是拒绝上官花。
有关家族的荣誉,鱼入海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鱼英这时往椅子上一坐,没有一点走的意思,铁了心要跟上官花在一起。
鱼入海这时大喊,鱼英你走是不走?
鱼英也很果断直言,不走。
鱼入海愤愤的出了屋门,扔下一句,孺子不可教矣。
鱼英嘿嘿笑了笑,只能是默默的听着,总不能急着反驳吧,外面有那么多人,谁敢保险没人在窗下偷听?
鱼入海走后鱼英在屋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出了这种意想不到的结果,他也没了主意。
娶上官花这事不会变,只是和父亲勾通的事却是麻烦。
应灵石这时来到鱼英跟前说,鱼英公子,还是回家劝劝鱼会长,这边你就放心。
鱼英跟上官花打招呼说,上官姑娘,你放心,聘礼很快就到,你还是准备嫁妆吧。
上官花哼了一声,看着这个专一的男子出了门。
她这样一个人心里有多高兴?!
应灵石这时对陆捷说,上官姑娘嫁妆的事交给你了,你想想办法。
陆捷愣了愣说,巧妇难做无米之炊,没银子哪能有做嫁妆的事,干脆用嘴说好了,到时候拉几个空箱子,里面搁些不值钱的东西,岂不是挺好的?
应灵石尴尬的笑了笑说,大家凑凑也就行了,谁还没点私房钱?
飞流一听应灵石这话笑起来,认真的说,大哥哥,你的私房钱先拿出来。
应灵石脸一红却笑,我没有私房钱,你们有还是没有?
“没有。”飞流很直接地说。
“没有。”小栓子可是干脆利索的回答。
俩小哥那有攒些私房钱的经验,这么长时间做益身丸,俩人把能用的全部用上了,没有这动这种心思。
“有,但不多。”陆捷在袖口里摸了又摸,摸出五两的碎银子。
飞流有些讥讽的说,这也叫私房钱钱,不如没有。
上官花这时说:“我攒了些,不多。”说后拿出五十两银票来,这可是真正的私房钱,她攒了许久,原打算赎身用的。
应灵石笑了笑却说,等我想办法。
众人看着应灵石,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月上枝头,应灵石穿上夜行衣戴上面具,飘进胡闹的院子,白天都打听好了,只想着让胡闹出点血。
胡闹屋里灯火通明,酒肉早就进了肚子,醉意正浓。
“识相的把金银财宝拿出来,我可没耐心。”
胡闹大吃一惊,想喊却被应灵石锁了喉,只能乖乖的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来。
应灵石粗着嗓门说,我是讨人喜的人,这些就算孝敬我了。
等应灵石飞出屋门胡闹才喊出声来。
“有强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