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囊?”从他这话里听出重点,江抒不禁有些意外,“难道是二姐托我带给大哥的那一个?”
叶奉之轻轻点点头,抬脚向里走了几步,微微叹息一声道:“我想,也许她说得都是对的,便让成宣告诉大家,说我去教坊司审查后日宫里端午晚宴的礼乐排演了,不在部署之中。”
“那既然彼此已经决定不见,奉之哥该放下的就放下吧。”江抒不忍看他这副难过的样子,缓步跟上去,低声劝道。
叶奉之有些苦涩地笑了笑:“我何尝不想呢,不过,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。”
“那奉之哥何不试着去接受怀淑郡主,”江抒略一沉吟道,“其实她人还是挺不错的,豪爽又仗义,虽说性子冲动了些,但这也正说明了她是一个坦白直率、敢爱敢恨的人。”
“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,”叶奉之微微敛敛神色,凝眸看着她,“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不想伤害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抒丫头,听我吹首曲子吧。”不等江抒多说,叶奉之扬扬手中的洞箫,轻声将她打断。
“这……也好。”江抒看他这副认真的样子,心知他是真得不想再提此事了,只好恭敬不如从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