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小姐毕竟还是个孩子,有些担心,不敢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灿希笑着说道。
“本宫当初入宫时也是她这般的年纪啊,算了,反正这对兄弟都想娶她,本宫的目的达到了。”如妃脸上露出了笑容,她得寻个机会好好利用利用此事。
第二日一早,众人又早早起身上路了。
皇帝毕竟上了年纪了,宁煦十分担心其身子,绵忻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孩子,常常去皇帝车架前问安。
一连几日赶路,皇帝都在车架上处理奏折,夜里歇息前也要处理政务,宁煦也时常陪在身边,看着皇帝如此操劳,很是心疼。
她不禁想起皇帝前两日对她说的话来。
若时局稳定,便没有这么多事儿缠住皇帝,他也能多歇息了。
大清朝的确需要一个有手段和魄力的君主来解决这内忧外患了。
直到这一刻,宁煦才真正意识到皇帝易储的真正苦心。
若继位的是绵宁,只怕付出比皇帝多几倍的努力,也平定不了大清的内忧外患吧。
想起自己的儿子绵忻,宁煦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,若自己的儿子再历练几年,便真的有治国治才了。
连着几日赶路,皇帝十分疲惫了,二十三日午后,坐在马车上的皇帝感觉身体不适,有些头晕,头疼。
伺候在车驾外的几位皇子立即让太医前来诊治。
“太医,皇上身子如何了?”宁煦也下了马车,她看着精神不振的皇帝,心中有些担心。
“启禀娘娘,皇上似乎有些中暑了,请娘娘放心,并不严重,奴才早就制了一些药丸,专治暑气。”太医恭声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宁煦松了一口气,看着皇帝服下药,才又上了马车。
当日夜里,宁煦又让太医给皇帝开了方子熬了汤药服下。
第二日一早,皇帝起身后便觉神清气爽,身子也比往常轻盈了许多,一行人抵达广仁岭时,距热河行宫很近了。
“皇阿玛,承德一众官员和蒙古王公大臣们前来接驾了。”绵宁在皇帝车驾前恭声道。
皇帝闻言大喜,命王粟掀开马车帘子,下了马车。
“奴才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一众官员和蒙古王公大臣跪了下去,向皇帝请安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皇帝朗声笑道。
“谢皇上。”众人齐声谢恩。
见众人要骑马和自己一道去往热河,皇帝心中一动,随即对身边的王粟道:“王粟,将朕的神驹牵来,朕要和众位爱卿一道骑马前往热河。”
“这……。”王粟闻言有些迟疑了,皇帝昨儿个才病了,虽然今日看着身子不错,但他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皇阿玛还是坐龙辇吧。”绵忻上前说道。
“是啊,皇阿玛。”绵宁和绵恺也恭声道。
随侍的太医见皇帝想骑马,也上前劝说着。
“皇上,您昨日中了暑气,今儿个的日头也很厉害,依臣妾看,皇上还是坐龙辇吧。”宁煦本来在皇帝身后站在,见皇帝要骑马,便上前劝道。
“皇后不必担心,朕今日神清气爽,精神头也好,朕许久未骑马了,今儿个正好陪陪众卿家,来人啦,将朕的神驹牵来。”皇帝似乎正在兴头上,他拍了拍皇后的手,笑道。
“皇上……。”宁煦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皇帝已经迎向了那神驹。
“皇上,让奴才先为皇上试马。”一位大臣站出身来,上了马。
又有两个奴才也是了马,确定马儿并无异样后,皇帝才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上了马。
“绵宁、绵恺、绵忻,你们都跟上去,保护好你们皇阿玛,记住,万万不要让他太劳累,他昨儿个才中了暑气,掉以轻心不得。”宁煦连忙上前向三兄弟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