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树笔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第168章 真正的开始,奇闻诡事录,毛树笔,御书屋笔趣阁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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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本《青河镇志》从书架飞出,在穹顶组成倒悬的血色莲花。书页间伸出无数苍白手臂,每只手掌都攥着张泛黄的当票。
我想起典当行老板临死前的话:";那些当票...是阳寿契......";
一道惊雷劈在穹顶,闪电中浮现出民国当铺的虚影。穿长衫的掌柜正在往账簿写字,他手中毛笔竟是用人骨制成!
我想凑近看清账簿内容,脚踝突然被黏液缠住——那滩血泊里浮出周明远泡发的脸,他肿胀的手指正指着我的道包。
";你要这个?";我抽出夹在《傩戏考》里的当票,他的眼珠突然爆开,飞出的蛊虫组成箭头指向东南书架。
当我把当票按在虫群指示的位置时,整面书墙轰然翻转,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青铜匣。
匣子打开的刹那,图书馆所有钟表同时停摆。躺在红绸上的不是法器,而是一对刻满咒文的银质耳坠——这正是阿沅在民国幻象中戴的那对!
我本能地要去触碰,耳坠突然化作两条银蛇缠住手腕,冰凉的蛇信舔过心口朱砂痣。
";别看眼睛!";吕鸣的暴喝从耳机炸响,但已经晚了。
银蛇瞳孔里浮现出青衣江底的画面:十二具缠满水藻的青铜棺围成星阵,每具棺材都延伸出铁链锁着江心祭坛。
坛上龙凤烛台积着厚厚的尸油,烛泪在案几上凝成我的生辰八字。
后颈突然传来被啃噬的剧痛,银蛇不知何时变成了阿沅。
她穿着那套血染的嫁衣,耳坠在江风中叮当作响:";三郎,你闻到合卺酒的香气了吗?";我这才惊觉满嘴血腥味,吐出的竟是掺着金粉的雄黄酒!
整座图书馆开始倾斜,书籍如雪崩般砸落。我在暴雨般坠落的典籍中狂奔,怀中的青铜匣烫得惊人。当冲出大门的瞬间,身后传来梁柱坍塌的轰鸣——月光下的图书馆竟变成了送亲的喜轿,十六个纸扎人抬着轿子飘向青衣江方向。
典当行的地下室比想象中更深。手机电筒照亮墙壁的瞬间,我险些打翻盛放鲛人油的青铜灯——满墙人皮灯笼上全是我和阿沅的画像,从秦汉衣冠到民国长衫,九世姻缘在火光中明灭。
";找...到...了......";沙哑的呻吟从角落铁柜传来。典当行老板的尸身正被柜中伸出的红线缝合,每根红线末端都系着个青铜铃铛。
当他彻底被缝成人蛹时,铁柜轰然炸开,飞出本用脊椎装订的账簿。
泛着尸蜡光泽的纸页自动翻开,停留在民国三十七年。
泛黄的照片上,我穿着国民党军官服,正将匕首刺入阿沅心口。照片下的朱批触目惊心:收典魂魄九钱三分,当期九世,息以血肉偿。
账簿突然自燃,火苗中浮现出当铺掌柜的脸:";客官,您典当的阳寿该续费了。";他手中的骨笔点向我心口,朱砂痣爆发出的金光却将他击碎成火星。我趁机扑向铁柜后的暗门,暗红血手印组成的箭头指向江边方向。
青衣江畔的芦苇荡里飘着二十八盏白灯笼,每盏灯罩上都写着我的名字。跟着蛊虫指引来到江心岛时,吕缺正被藤蔓倒吊在青铜桩上,他胸前插着柄刻有";癸卯";的短刀——和我刺入阿沅心口的那柄一模一样。
";这是换命桩!";吕鸣的声音混在江风中时断时续,";用至亲之血才能......";话音未落,对岸突然亮起成片火把。
送亲队伍踏着江水走来,为首的纸人吹响唢呐,曲调竟是《安魂咒》!
阿沅的虚影在花轿顶端凝实,她抬手间江水倒卷,露出江底巨大的青铜城。
十二道水龙卷从城门射出,每道水柱里都裹着具青铜棺。当棺盖同时开启时,我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——每个";我";都捧着阿沅的头颅,而那些头颅耳后全都有朱砂痣!
";你以为魂珠在你身上?";九具尸体齐声大笑,他们手中的头颅突然睁开眼,";我们每人保管一魄,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冢!";江底升起缠满锁链的祭坛,阿沅的真身被钉在青铜莲花中央,她心口的镇魂钉正是我后颈拔出的那枚!
我握紧那对银耳坠冲向祭坛,江面突然伸出无数鬼手。
就在要被拖入江底时,怀中的青铜匣自动开启,民国当票上的符文飘出组成金桥。
踏着符文跑到祭坛瞬间,整座青铜城开始震动,阿沅的睫毛上凝着血霜:";杀了我......";
握住镇魂钉的刹那,九世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。北宋雨夜她为我挡下毒箭,明朝诏狱里她咬断舌头保全机密,民国火车站......原来每世她都在等我刺下这一刀,用魂飞魄散换我挣脱轮回。
";这次不一样。";我扯断缠在阿沅身上的锁链,将镇魂钉反手刺入自己心口。
魂珠爆发的金光中,十二具青铜棺上的咒文开始逆转,江底升起刻满往生咒的青铜巨镜。当我的血滴在镜面时,所有";我";的虚影惨叫着被吸入镜中。
阿沅的身体在金光中消散,她耳后的朱砂痣化作流光没入我的心口。青铜城坍塌的轰鸣里,我听见她最后的声音:";朱砂痣第三次发烫时......"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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